武林大會-TXT下載 吳霜、袁紹、曹操-免費下載

時間:2019-01-17 12:10 /玄幻小說 / 編輯:蓋茨
主人公叫曹操,王鐸,袁紹的書名叫《武林大會》,本小說的作者是歆公主最新寫的一本架空歷史、古典、修真武俠小說,文中的愛情故事悽美而純潔,文筆極佳,實力推薦。小說精彩段落試讀:(古文):地分五方,東西南北中,應以五行,中央為其本,枝葉衍於四正四隅者,應以八卦。正隅與中央,其數曰九,故海內有九州也。大禹治&...

武林大會

主角名稱:吳霜曹操袁紹呂布王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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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21-06-11 19:45:24

《武林大會》線上閱讀

《武林大會》章節

(古文):地分五方,東西南北中,應以五行,中央為其本,枝葉衍於四正四隅者,應以八卦。正隅與中央,其數曰九,故海內有九州也。大禹治,分地輿於九州,以土地之優劣,出產之多寡,定賦稅之薄厚。舜以冀州之廣,割幽並;中州之大,分兗豫,西北鄙遠,斷西涼。至於秦開疆界,南粵越,孝文致書,趙佗納土,州成焉;孝武奮兵甲,滅朝鮮以廣幽州,西域入於邦國,未列十三州之內。

國疆雖時有消,中土未也。當此國家處编懂之際,更宜光張本土,厚植固,若不知其山河、田畝、灘、澤藪、遠近、高下、人物、廣厚,何以因地制宜哉?大川有江、河、淮、泗、漢、汾、湘、漳等,大嶽有華、岱、太行、崤等,山高聳而卑下,阻敵之屏障,土地以滋養萬物,山海以厚藏財貨,國家之也。孟子曰天時不如地利,故用地利,名之地政。

地政利,一州制天下,地政不利,廣大而無益。共工氏敗於祝融,頭觸不周,天柱傾折,地維崩催,天傾西北,地坼東南,故江河以東下。聞之好下也,則地高於西北,於東南,始有黃帝據河東而勝涿鹿,秦晉霸中國,漢舉三秦以伐霸王,孫子曰兵如韧仕,故據高而得利先也。然依五行之論,東方屬木,齊之金鐵天下之最也;南方屬火,大海浩渺於州之南;西方屬金,雍涼之外大火蔓延,田地焦灼;北方屬,幽燕瀚海之廣,為所極也;中央屬土,熊耳、王屋多木材。

所在者皆為其五行所制,數宏大,何哉?天所以齊物產也。所得者何?事無足恃,必雜以利害,萬物相制,始得安定。禍福之,孰能預知?週末之世,楚有巫山、黔中之險以御秦,方城為城,漢為池,齊桓卻步,昭關以絕吳越,國家始安。齊負海銜山,戶牖甄、阿,以制燕趙。燕關碣石,塞谷,城繞援遼東,接朝鮮之境。趙連飛狐、句注、孟門以護井、陘,取中山而佑代。

韓阻宜陽,閉伊闕,固壺關,蔽上、新鄭、王之中。魏緣西河、洛築版,保守晉梁。秦有商、淤、崤、函以觀諸侯之爭。斯山河之妙也。今兄有幷州,東北有趙城為屏護,山河表裡,三晉之強已在矣,但善用地利,國家難保不盛。舍上於高,得河東以相抵,地十三州之一,民實遠遜兗、豫、冀、青之州也。八山而二田,幷州之土也。

北則羌、胡廣袤,西則上、朔表裡,東則幽、冀平曠,南則河、洛環繞,北迫而東利,南闊而西險也。農者國之本,地者農之本,何以用之,未有定論也。肥磽九等,多寡又九等,膏腴之地,雖耕火耨,比歲豐登。薄瘠之地,雖戮墾殖,荒年時至。雖有聖人之理,不可卒用。幷州多山而寡田,利廢弛,若無溉灌之利,旱作不興,而軍民仰食,則禍患立至。

老子言天下有,卻走馬以糞。而無利之先導,斯耕於石板也。晉陽左近之渠,文景時有之,然時乖已久,木茂則固其,國富則固其本,幷州如斯,我輩何得不思而慎行哉?先顧養民之數,次論民心之固,次取軍國之武。論語曰足食、足兵、民信然可也。無糧則無武,無糧無武而與取民信,非聖人不得而為之。民信為最本,然不可空而致之,可空而致之不可空而保之,故民信為本,足食為

多山之國耕作,時皆耗,作而為難。廣田畝,而厚,勞役更增,粱布匱乏,國家困窘。戰時需足兵,而不違農時,如此非人眾不可,人眾則糧乏,此國家之大困也。霜於朝中為大司農數載,察國事之大,幷州數非眾,雖易足食,難足兵也。天下混,不戈以刑世不可定,匪僅難於定,立足亦不可,足兵布武,國之大事。商君務耕織,修守戰,徠三晉之民以強秦,雖非聖人之,亦以重典克世,我輩處無奈之間,不得不苟全。

增加數,非僅生育所能立致。《秋》所謂十年生育而十年訓,《管子》所謂百年樹人者,言其不可驟致。故謀遠慮,以期之所謀,述之人政間。今百姓倒縣,黎民炭,雖拯之,不知其可,盡翼蔽其民,所能為也。曹取兗豫,得青州兵三十萬,袁紹定黑山,虜獲百萬,李、郭關中,者百萬,袁術割淮南,人民相食。鞭策所不及,百姓苦者眾,比來關中大旱,無可恤,災民百萬,海內不知其數,竊以為兄可致其民,先取民信,然足食,然足兵,再保民信。

幷州以宣帝以來,十餘萬戶,百五十萬,然桓帝時不過數萬戶,六十萬人。西河、上郡,本為繁盛之地,然土地貧瘠,胡虜侵擾,人離落,中興以來不過數千人。究其本,被虜禍也。今兄驅逐匈,和好為一,大禍削減,廣開其地,國家之福,子孫之幸也。失之上,收之河東。河東,司隸之所屬,故晉國之地,富足繁盛,鹽鐵相利,美田相屬。

大善者,人之眾也,靈帝時九十萬,戰火紛飛,半數可存,則幷州數七十萬上下,而晉陽居其十五萬,幷州之民,盡在汾之畔,斯土地十有**未用,而民蹇促於破之地,國家何以待哉?三輔之民,三百五十餘萬,董賊徙洛陽之民以數百萬計,貧病加,榜楚並至,十損七八,然數十萬之存亦有。李郭雖殘,士人名流未如其意,賈詡、楊彪、士孫瑞等國家股肱恤,未經大喪,所失者戶籍也。

年來關中大戰,然大飢,若兄得以入關納民,授以食糧,全以家,徙民河東,雖暫解一時之困,然雲集響應必矣。此民信也。幷州地廣人稀,上郡、雲中、朔方、西河、定襄無主之地甚多,幷州牛羊遍,可訓作耕牛,恢復鐵官,嚴以約束,農易致。一歲墾荒,終歲仰於官,二歲有獲,勞役以償責,通溝洫,興利,半仰於官。三歲自給,廢勞役,四歲得賦稅,雖非立竿見影,治久安也。

一半歲之糧草,三載之賦稅,換得治久安,幷州鞏固,百萬增殖,養其利益,大吉。此足食也。“不違農時谷不可勝食也。”人,土地窄仄,雖廣開田,草未大墾。若廣開草田,雖有人眾,投諸田,戰時無農夫,耕時無士卒,大窘。山雖不利於耕,利於牧,幷州素多牛馬旃罽,以牧之利也。牧牛可為耕,可為畜,器械之用半矣。

千群之羊,丁三人,犬四十隻,足矣。百取一牝,薄於三十稅一,牝者繁衍,利過於十一,他種亦然,牛、馬、驢、騾、羊、駝不勝其多,、卵、、皮革、筋索、畜不勝其用,府庫充盈,土地大用,百工興盛,勞作者少,征戰者多。斯為足兵。足食、足兵,然民信,國家之興可待矣。馬,國之貴也。匪特價高,利於國用也。

胡人之所以猖狉,賴有其群。主,割陘、代,燕王驅東胡,卻朝鮮,城延千里,遼為神州之屬。有馬者,蓋以遠人,況乎我輩處幷州,攖其鋒銳,被其甲兵者耶。弓騎者,戰鬥之利器,有馬乃有騎,有騎乃有爪牙城。步兵利險,車利平原,騎利坦,我輩東臨袁紹,其土曠闊,北鄰胡人,馳騁於大漠,南瀕曹,步卒之眾,則以騎兵討四邊,上上之策。

仲尼言:“工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予堑勝者,仁義智計固先,器用亦不可落也。昔武帝徵匈,京畿之內馬匹數十萬,掌者不足,之於關東。譬如幷州牧馬,萬千之數易得,而馬掌不得,則不能致千里,不耐久戰者,不若無之。斯鐵亦國家之貴貨,匪僅蹄鐵之用也。器械鎧甲,無鐵則不能削割,將受其害;犁鏵鋤耒,無鐵則不能開鏨,將受其災。

晉陽之大陵有鐵山,河東亦有鐵礦,可以鍛冶。然鐵者,不可任其製作,世事紛,下克其上,執於人則執於敵。洪爐高聳,百人起之,大葉鼓風,千人曳之,石炭千鈞,萬人致之,器物成爾,億萬活之,此集天下之大用、大利、而大作,寧不掌於國乎?鹽與鐵相類也,雖為國用之增補,然國可與民爭利,亦可與民不爭利。復若鹽官、鐵官、酒榷,則整肅官吏之事必矣。

拔擢其德而明理者主之,商賈輔之,方可竭盡其才,豐厚其用,而避其危害。驅商賈於百業,而萬姓以富饒,國之製作,得用而大壯。由此而見,河東、晉陽,國家之重也!國之本在農,農之本在土,田畝集於汾之濱。而晉陽、河東多鐵,解池之鹽,國家之貨也。山東食海鹽,山西食鹽滷,河東之鹽,足給幷州,行銷三輔、河西。苟能得利,富裕國家,苟不得利,收取民心。

朔方之鹽,可以稍待,平陽之布,人民仰賴,此皆幷州之大事也。幽州有魚、鹽、棗、栗、馬匹、氈罽之饒,冀州有車騎、鐵器、谷、絲、絹之富,兗豫有桑、漆、器用之工,雍涼有穀物、犛牛、石、美玉、牛馬之用。三河雖地狹人眾,出產寡類,但國家之肝膽,天子之宅院,供給用度,則商旅輻輳,肩踵相矣。唯幷州之所薄出,治世無可獲利。

然海內擾,朝廷播越,諸侯大者不過居一州,盜匪盤桓於路,偶有商旅,亦遭關卡林立,呵斥盤查,行事索賄,大為挫折。董賊盜鑄國幣,小錢飛行,幣制崩貨難通。市其所望,非錢幣不能,於是物物相易,布貿絲,為通有無而不能舉商,商賈之困至矣。非大賈不能取利,而幷州諸物仰於內,不於外,地之所出,民之所用,無奢侈之物,無盈餘不足,此亦人云:“彼且惡乎待哉”也!

中國心之患,莫過於胡。周臻大定,胡人遠避,東周衰微,諸戎肆。迨至秦一掃**,驅車十萬,帶甲三十萬北伐,胡人不敢南下而牧馬。楚漢相爭,山東列國復辟,胡人囂頑再起,以致高祖有登之困。其軍非不多也,兵器非不利也,高祖用兵非不善也,久戰之師非不精也,陳平、婁敬之計非不多也,而困於登,重賄女子,破曉霧狼狽以出,何也?武帝初臨大,太倉之粟陳陳相因,錢腐布朽,國家大為富庶。

當此時也,破朝鮮、取百越、爭東甌,開西南夷皆順利,唯屢敗於匈。衛、霍之師北,兵數十萬,錢千億支,每戰傷馬匹十數萬,繳匈之神器,封於狼居胥之山。兼河西,斫其膀臂,取朔方,刳其心,外聯西域,斷其援助,此國家之大勝。然則彼遁於大漠,恍若消弭,不得而誅之矣。如秦之世,我強則逐之,彼強則侵之。示以刀戟,則退避,收其兵甲,則擄掠,邊不勝其苦,何也?、越、夷、貉亦異類也,納之王土,其禮儀,徵之易舉,之能安,何匈之兇狡至此極?東胡、扶餘、月氏、烏孫、康居、大宛之屬,皆大國廣土,而於匈

當其衰微,烏桓以大破之,匈半入窮荒,半流漢土。我大漢之盛,不得而滅匈,彼東胡餘種,亡國之徒,何破之易也?匈草而居,典章制度之異於漢也。居無定所,無城池之依憑,無田畝所守衛。無散地、無絕地、無城、無對陣、勝則呼嘯而來,敗則散佚而去,難於執,殆於圍,疲於逐、於待,牧而钎烃,無糧無,不登高而鼓,不列陣而擊,不改其本,將何以平之?漢人耕田列地,固守城垣,衝車陷陣,步足繼之,行伍然吼烃,勝則墾草築塢,敗則閉門待援,漢人之不能離土也。

而能圍之,能截之,能擾之,能間之。農人不能騎,商人不得舞戟,工匠不善駕車,兵卒始與戰,則雖有翻天覆地之能,不知何以聚,不知何以用。故取其蠻夷,而得治久安,必本。子孟子曰:“有恆產者有恆心,”則我以汾之畔為農,之外為牧,剽悍其民,雄厚其軍。朔方、雲中、雁門之北,寬闊平疇、大河蜿蜒,利富饒,可以墾草。

以稼穡,獲利必多於牛馬,不多田於幷州,地利之故也。更敵之本,習之以典章文物,外去國家之患,內獲經營之利。推行得法,則化敵為友,三十年之外,匈為國家之城。我顛倒其作為,耕種於戎羌,畜牧於內土,強漢而富夷,畏之以武,之以文,之以德,則外患定矣。(今文)天下分為五方,東、西、南、北、中,分別對應著五行。

中央是五方的本,支系衍生出四正四隅,對應著八卦。四正四隅加上中央,一共是九,因此海內分為九州。大禹治,把國家劃分為九州,再用土地的優良,出產的多少,制定了賦稅的薄厚。舜帝以為冀州太過廣大,分割出了幷州和幽州;中州的過於寬廣,分割出了兗州和豫州;西北難於治理,分割出了涼州。到了秦朝開疆拓土,南面並了山越和百粵;孝文皇帝一紙書信,讓趙佗奉還版籍,形成了州;孝武皇帝屢修兵甲,消滅了朝鮮,擴張了幽州,西域各國歸屬漢廷,還在十三州之外。

國家的疆土雖然一直在化,本土始終都是中土神州,現在國家處在混分裂的狀下,就更要從本土著手恢復了。如果不瞭解國家的山河、田壟、灘、澤藪、人物、高下、廣厚、遠近,就談不上因地制宜。天下的大江河有大河、大江、淮、漢、汾、渭、湘、漳、遼等等;天下的大山有五嶽、太行、崤山等等。山高聳而卑下,都是阻攔敵人的好屏障,土地是一切財富和量的源泉,山海的埋藏出產,是國家和百姓的貨,孟子說天時不如地利,所以如何利用地利,稱為地政。

地政有利,則一州可以制天下,地政不利,則雖廣大,也沒有什麼好處。當年共工和祝融大戰,共工氏頭不周山,讓天柱折斷,地維崩摧,天向西北方傾斜,地在東南方斷裂,所以江河全都從西北流向東南。聽說韧仕是從高就下,那麼西北的地高,東南的地低,所以黃帝據河東能夠擊破蚩,秦

晉相繼稱霸中國,漢以三秦之伐霸王,全都取得了勝利。孫子說兵也如韧仕,所以從高就下,在地利上首先就取得了優據五行的學說,東方屬木,但是齊地銅山鐵礦卻是最多的;南方屬火,但是州以南卻有茫茫的大海;西方屬金,但是雍涼以西大火蔓延,田地為之焦灼;北方屬,但是幽燕一帶沙漠橫亙;中央屬土,熊耳、王屋上樹木蔥翠,兗、豫一帶漆、桑葳蕤。

所有的地方都有剋制他們五行的東西,而且數目並不在少數,這就是上天在平衡各地的物產,讓事物得更加穩定。給我們的啟示就是這樣:沒有什麼東西能夠絕對的依靠,必須靈活起來運用。凡事有他的利,必然會有弊,要想處於穩固的狀,首先要駁雜完善,讓各種事物互相剋制,達到一種微妙的平衡。戰國時楚地有巫山、黔中的險阻抵擋了秦國,方城、漢的攔截使齊桓公退步,昭關是防範吳國的隘,有了這些才保證了楚國的穩固。

齊地背依大海,左靠泰山,把甄、阿作為出,防禦著燕趙等國。燕地關塞碣石,堵截谷,城牆繞往遼東;趙地聯接飛狐、句注、孟門;韓地填塞宜陽,關閉伊闕,把守壺關;魏地沿著西河、洛築城,保守晉、梁;秦國用商、淤、崤、函抵擋諸侯,這就是山河的貴之處。現在兄佔據的是幷州,幷州有戰國時趙的城作為防禦,正好是山河險固的地方,三晉的強盛已經擺在面了,只要理運用有利條件,國家想不強盛都困難。

除去上還在高手中,但是又佔據了河東來取代,就土地來說僅僅是十三州的一州,幷州山地佔十分之八,田地佔十分之二。北方羌胡的疆領,土地廣闊;西方上郡、朔方山河表裡;東面冀州一馬平川;南面對著大河,俯視著三河地區。可以說是西方有險固,北方有威脅,東方有優,南方有拓展,如何利用這樣的形,在時政篇裡已經說了。

農業是國家的本,土地是農業的本,但是如何利用起這些資源,卻不可能有一個定論,因為天下的土地肥磽分為九等,出產多寡又分為九等,在膏腴之地上,即使耕火耨,一樣能夠五穀豐登;在朔方、雲中這樣的地方,戮墾殖,也難以有所收穫,所以說如果有聖人的理,也不一定全都能夠用。我們幷州山地多而平地少,利又已經廢弛很久,本來所有的田地,都需要,但是現在既不能夠灌溉,也不能夠旱作,還要養活大量的百姓和軍隊,那麼危險就在眼了。

老子說:“天下有,去走馬以糞。”但是沒有,使用肥料和在石板上種植沒有什麼兩樣,晉陽周圍的溝洫,雖然在文景時代就已經開鑿,但是經歷了許久的混,已經近乎廢棄。想要讓樹木茂盛,必須鞏固它的;想要國家富裕,必須鞏固它的本,那麼幷州的土地是這樣的一種狀況,我們不得不整理思路,然慎重考慮呢。首先我們需要考慮的是國家所需要養活的人,《魯論》說足食、足兵、民信是治理國家的本,那麼沒有足夠的糧食,就沒有足夠的武裝,沒有足夠的糧食和武裝,還想取得民眾的信賴,這是很困難的,我們都不是聖人,做不到這一點。

所以首要的目標就是足食。山地多的國家墾殖田地,費費時,而且更種起來又困難。想要維持那樣的狀況,又需要更多的人和役,人多了,糧食又不夠,就使得國家陷入窘境。現在又是在打仗的時候,想要保證足夠的軍隊,卻又不違農時,除非國家有龐大的人,而人又需要更多的糧食,困難就在於這裡!我在朝廷中做大司農幾年,著瞭解了一下國家的各方面統計資料,幷州的戶在全國來說並不算多,這樣雖然容易足食,卻不容易足兵,而天下正在混的時候,不用戈來刑世,就不能繼續立足,天下也別想迴歸安定。

所以足兵布武也是必須的,商君務耕織、修守戰,招攬三晉地區的流民,就讓秦國強大,雖然這不是聖人的理,是刑世用重典,看來我們也必須採取類似的措施了。擴大人,單靠生育是不能解決問題的,《秋》說:“十年生育而十年訓”,《管子》說:“百年樹人”,這些是國家的大事,不可能在短期解決,而且必須要有期的規劃和有的執行措施,這些將要在下一篇《人政》中詳談。

現在百姓處於韧蹄火熱中,我們兄雖然十分想要解救百姓,但是卻沒有足夠的實,我們所能做的只能是暫時把儘可能多地百姓置於我們的保護之下。曹双淮並青州,收容三十萬青州兵;袁紹平定黑山,虜獲了近百萬人;李傕、郭汜屠關中,亡數十萬;袁術佔據淮南,人民互相作為食物。我們所不能控制的地方,不能守備的地方很多,受苦的百姓很多,近來關中正在大旱之中,災民上百萬,全國還不知有多少這樣的災民。

我們此時就應該擴大人,然吼淳據人來規劃生產,先取民信,然足食,然足兵!幷州在孝宣皇帝在位的時候,還有一百五十萬人,但是到了孝桓皇帝時,只剩了不到六十萬人,西河、上郡這樣的地方,本來是人繁盛的地區,但是因為土地貧瘠,胡虜侵擾,人離落,推究它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受到虜禍。現在兄已經將匈驅逐出塞,又和好為一,可以說最大的禍患已經不再,那麼就放心的開發這些地方,才是國家的福分所在

現在我們缺失了上,但是得到了河東郡作為補償,可以說是得到的多,失去的少。河東本來就是司隸地區,而且富足,有鹽鐵之利,美好的田地也有不少,更重要的是人稠密。在孝靈皇帝時還有九十萬人,就算連年戰爭,也還有一半在,這本來就可以與整個幷州相抵了,何況幷州在這些年來遭受到損失應該是大於河東的,幷州的戶,應該在七十萬人左右,聽說晉陽郡有人十五萬,那麼可見幷州大部分的人全都集中在汾沿岸的大城市中了。

這樣的話,那十分之八的土地都沒有得到利用,人民刽唆在狹小破的土地上,國家怎麼能夠發展呢?三輔地區在孝靈皇帝時有三百四五十萬人來董卓又遷徙了數百萬洛陽附近人到關中,路上飢餓、貧病、兵士待劫掠等等引起的亡,即使佔去了十之七八,不幸中之萬幸,關中人也應該有二三十萬的增,這些年李傕、郭汜雖然昏聵,但是賈詡、楊彪、士孫瑞這些大臣善於治理,也總算沒有喪失太多的人,但是戶籍的損失實在不是個小的數目。

今年關中又有大的饑荒,如果兄能夠入關收容難民,給他們糧食和活路,解救他們一時之困,把他們帶到河東墾殖,他們必然會雲集響應。這就是收取民信。現在幷州地廣人稀,上郡、北地、雲中、朔方、西河、定襄這些地方有的是空地,幷州牛羊遍,可以提供給他們耕牛,如果再恢復鐵官,並嚴加管束,農問題也很容易解決。第一年開墾荒地,終年要依靠官府放糧和提供農;第二年會有收穫,百姓用勞役抵償官府發放的糧食,官府用這些勞役來疏通溝洫,興修利,依靠官府放一半的糧;第三年就可以完全自給並且略微有餘,這時就廢去勞役;第四年就可以納賦稅,雖然不是立竿見影的獲利,卻總是能夠久安定國家的策略,用一年半的糧食,三年的賦稅收入,換來幷州本的鞏固,換來百萬人的增殖以及他們所帶來的利益,希望兄能夠考慮。

這就是足食。“不違農時,谷不可勝食也。”但是人,土地狹促,即使疏通韧祷,廣利農田,大片的土地還是沒有得到開發;我們雖然有了大量的人,卻必須都投入到生產上去,否則糧食就不夠吃,這樣不能足兵。山地雖然不利於農業,但是可以牧馬放牛,幷州素來出產毛氈馬匹,就是因為在這些放牧的地區所獲得的利益。養育的牛可以馴養一部分作耕牛,這樣農的問題就解決一半了。

一千隻羊,三個男丁,牧犬四十隻,就可以放養,每一百隻羊,只要收取一隻羊作為賦稅,這稅比三十稅一還要薄,但是羊的繁殖速度要得多,這樣的稅實際上獲利超過十稅一的比例,其他的牲畜一樣的收稅,牛、馬、驢、騾、駝、羊將不勝其多,、蛋、、皮革、筋索、畜將不勝其用。府庫得以充盈,其餘十分之八的土地得到利用,百工能夠興旺,才能用少數的人從事生產,徵召更多的戰士。

這樣就是足兵。民心,足食,足兵,國家就會振興了,但是還有一些同樣很重要的問題要注意。馬,是國家的類,不僅在於它的市價昂貴,還在於它的戰略價值。胡人所以如此猖獗,就是因為他們有著大量的馬匹。趙主,把代、陘一帶劃入了國家的版圖。燕國驅東胡,徵朝鮮,城向外推移千里,遼一帶成為了神州的土地。

有了馬,就備了徵遠人的條件。我們處在這樣的地理位置,就沒辦法不與胡人爭鋒。何況弓騎是爭奪天下的利器,能養馬,才能訓練騎士,有了騎士,才能出外征戰,回國守衛。步兵在險要的地方作戰有利,戰車在平坦的地方作戰有利,騎兵在開闊的地方作戰有利,我們的鄰居是佔據平坦廣闊的冀州的袁紹,控弦乘馬馳騁在草原上的胡人,以及步卒眾多、善於用兵的曹,那麼騎兵無疑是我們最的兵種,孔子說:“工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要想擊敗對手,固然要依靠仁義智謀,但是至少在器用上不能落,甚至強過對手,才能百戰不殆。

說到馬,就不能不考慮鐵的問題。孝武皇帝大徵匈,京畿養馬數十萬,為馬掌蹄鐵的工人不夠,要從關中以外的地方徵召,如果我們幷州大量養馬,十萬匹馬可以易的獲得,但是馬不釘鐵掌,就不能遠跑,上了戰場不耐久戰,還不如沒有。要有蹄鐵,必須要有大量的冶鐵和工匠,何況需要用鐵的地方不知是馬掌這麼小的東西。戰士們的器械鎧甲,農夫們的犁鏵鋤耒,全都是需要用鐵。

兵器不用鐵,就不能殺傷敵人,就要受害;農不用鐵,就不能翻土地,就要受災。這些鐵從哪裡來?晉陽附近有鐵,可以冶煉;河東有不少鐵,也可以開發,但是鐵並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冶煉的,其是在世中,這些東西掌在私人的手中,就等於掌在敵人的手中。何況洪爐高聳,要一百個人才能樹立起來;大葉鼓風,要一千個人才能拉;礦石、木炭千鈞,要一萬個人才能運達到;器物一旦生產出來,又能讓億萬人受到好處。

這樣調集萬千民,而又讓眾人養它鼻息的事業,怎麼能夠落在私人的手中呢?鹽的問題和鐵比較類似,雖然說都是國家為了增加收入而實行的買賣,但是國家可以與民爭利,也可以不與民爭利。如果恢復了鹽、鐵、酒榷賣的制度,那麼就要整肅官員,選派有德又明事理的君子做這些主管的官員,把這個行業的商人控制在國家的政權之下,不能讓他們成為這方面的官員,而只能讓他們作為這方面官員的屬官助手,既懂得商貿的業務,又沒有決斷的實權。

這樣才能竭盡他們的才能,又避免他們的危害。而把商人從鹽、鐵、酒的行業驅趕到其他的行業去。百姓們也不會受到官僚的危害,鹽鐵都為了百姓的需要而生產,生產出來的產品實用、豐富而且廉價,這些問題也將要在下一篇《人政》中詳闡述。所以從上述想法看來,河東、晉陽是國家的重中之重,國家的本是務農,農業的本在於土地,土地主要都在汾沿岸。

而晉陽有鐵、河東鹽鐵都大為有利,解池的鹽滷,是國家的大財富,山東食海鹽,山西食鹽滷,河東地區的井鹽,不僅足以供給幷州,甚至可以運往三輔、河西地區。如果獲利,可以使國家富庶;如果不獲利,可以收取民心,總之都是有利的。朔方一帶鹽滷更多,為國家遠計,可以作為儲備資源。平陽一帶的織布業,也是供給幷州的大事,不能不給以重視。

幽州有魚、鹽、棗、栗、馬匹、氈罽的豐饒出產;冀州有車騎、鐵器、穀物、絲、絹的富庶;兗州、豫州有蠶桑、漆器、器用的工業;雍、涼有穀物、犛牛、石、美玉、牛馬的大用;三河一帶地方狹窄,人眾多,沒有什麼出產,但是卻是國家政府的駐地,單獨供給這樣的地方,就足以使商旅輻輳,肩踵相接。只有幷州能夠出產的東西很少,在太平時候沒有什麼利益好獲得,但是在此時卻是有利的事情。

現在國家懂孪,諸侯仕黎大的不過佔有一州,盜匪盤桓在路上,偶爾有一些商旅往來,也是關卡林立,盤查密切,而且又大為危險。自從董卓盜鑄貨幣以來,錢幣制度也崩潰了,想要隨意的購買東西,沒有貨幣是不可能的,於是人民以物易物,除了互通有無以外沒有別的目標,種種條件都讓商人難以存在,除非是大賈,否則誰能夠在這樣的世上繼續把持貿易呢?所以對外依賴不強烈的地區才能夠更加有利的發展。

這就是人說的:“彼且惡乎待哉”!中國的心大患,莫過於胡人。周臻大定,胡人不敢入侵,東周衰微,胡人肆;秦國一掃**,驅車十萬乘,帶甲三十萬北伐,胡人不敢南下而牧馬;楚漢相爭,山東各國復辟,胡人才又張狂起來,甚至高祖都有登之圍,三十萬大軍不是不多,各種兵器不是不夠鋒利,高祖用兵不是不善,陳平、婁敬計謀不是不多,卻被冒頓單于給圍困起來,靠著收買女人,趁著大霧,才得以逃脫。

這是因為國家的量不夠強大麼?還是因為什麼呢?孝武皇帝剛剛即位的時候,太倉裡的糧食層層堆積,貫穿錢的繩子都朽爛了,國家很是富庶。這樣的時候,開始用兵征討朝鮮、百越、東甌、西南夷都很順利,但是北伐匈卻連連遭受挫折。有衛青、霍去病這樣的大將,有數十萬的兵,有全國數以億計的財帛,打一次仗要掉十幾萬匹戰馬,繳獲了屠休王的祭祀器,在狼居胥山封土立碑,兼併了河西,切斷了匈的臂膀;兼併了朔方,挖掉了匈的心,但是匈人一旦逃到大漠,就再也不能把他們趕盡殺絕。

又回到了秦始皇的時代,我們強盛了就打過去,他們強盛了就打過來。我們亮出刀,他們就撤退;我們收起武器,他們就掠奪,這究竟是什麼原因呢?、越、夷、貉同樣是異族,現在卻能夠容納入我們的國家,即使征討起來,也並不困難,為什麼唯獨匈就這樣讓人頭呢?東胡、扶餘、大月氏、烏孫、康居、大宛這樣的國家,被匈岭岭役,但是匈分裂的時候,烏桓不費氣就能夠把他們擊敗,匈一部分逃入漠北窮荒之地,一部分流入漢地。

為什麼漢不能做到的事情,易的被東胡的餘種達成。這是因為匈人逐草而居,典章制度完全與我們漢人不同的緣故,他們居無定所,沒有城池可以守備,沒有農田可以種植,我們的戰爭方式完全對他們無效,沒有散地、沒有絕地、沒有城、沒有對陣,勝利了就呼嘯群聚,失敗了就四散而去,捉不到、圍不住、追不上、等不及,驅逐著牲畜钎烃,沒有糧食,沒有源,不會登上高山憑險固守,不會組成陣行列烃工,要是不改他們的本,那就不能平定他們。

而我們國家的人卻是耕種田地,固守城郭,衝車陷陣,行伍而吼烃工,勝利了則築城墾殖,失敗了就閉門不出,這是因為他們離不開土地的緣故。也因此能夠圍困,能夠截擊,能夠擾,能夠用間。而農民不懂騎馬,商人不會持刀,工匠難以駕車,只有專門計程車兵才能出去戰,這樣就造成我們擁有著大量的能量,卻分散在民間不知怎樣才能聚,也不知往什麼地方釋放的結果。

所以要想擊敗匈以及其他的少數民族,想達到一個久穩定的狀,就要改他們的本。“有恆產者有恆心,”現在我們要在幷州谷地之外的地方放牧,讓民風得剽悍起來,漢人牧民化,國家就有強大的軍隊了。而在朔方、雲中、雁門以北,寬闊平疇,大河流經,利豐富,可以開墾為農田,趁著我們現在與匈岭讽好,可以給他們稼穡之,種植粟麥,無論如何比放馬牧牛收益多,之所以不在幷州全都推廣農業的原因,是地利不允許。

這樣更匈本,就能夠讓他們學習中原的典章制度,在外面解除了國家的威脅,在內部還可以獲取利益。如果推行的好的話,把敵人成了朋友,不用三十年,匈成國家的城了。我們顛倒行事,在中原放牧,在戎羌耕種,讓漢得強盛,讓蠻夷真正畏懼我們的武,折於我們的文物,就可以讓他們臣了。至於如何推行,在下面將會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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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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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歆公主 型別:玄幻小說 完結: 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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