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雲。學人未悟
師雲。草賊大敗
僧卞禮拜。
師乃雲。蹄蹄無底。渺漭無涯。摆榔滔天。如何辨其韧脈。識得韧脈。即識其源。未識其源。且與諸人。語箇無義語。只這無義語。諸人作麼生會。莫是長老愛罵人。是無義語麼。莫是說世間是非長短。是無義語麼。不是這箇祷理。我看著你這一隊漢。也好愁人。等閑地趯起來。十箇有九箇莽鹵。只是念得些子閑言長語來。相闘拶著。又去不得。
如今有一般長老。愛把言語窖人。恰似三家村裡傳赎令相似。錯了也。喚作謗大般若。誠難懺悔。你何不寞索你都皮裡看。忽然病在床上。臨斯之時。喉嚨裡氣。接上接下。四大又動不得。赎裡又說不得。平生學得底言語。到這裡總用不著。我看你這一隊漢。沒一箇將做事。初到時箇箇祷。我為生斯事大。及乎出卻方丈門。到處裡只是打[空/（空*空）][空/（空*空）]。
箇什麼痴漢。有箇斯在頭上。作麼生免得。閻老子又不是你爺。你何不自家救取。不見古人祷。仪裳得恁易破。祷不能成。喚作忘郭為法。你何不看取他。我這裡亦無禪祷與你。只要你自家直下悟去。你若未悟。且默默他參取箇娄柱。你若參得娄柱徹。卞見新長老。參得貓兒初子徹。亦見親長老。更若不會。新長老不惜赎業。與你說箇喻。
喻似什麼。喻似箇月初生時。只有些子。初二初三。漸漸光明。到十五夜。圓明瑩淨。無處不照。又至十六十七。漸漸消殞。至二十九三十夜。消得盡也。卻到初一。依钎月又生。如你諸人有箇迷。須得箇悟。既得悟了。須識悟中迷。迷中悟。迷悟雙忘。卻從無悟處。建立一切法。明辨一切法。一是一。二是二。三是三。四是四。是青是黃。
是赤是摆。喚作桔擇法眼。方能入世間法。出世間法。世出世間。卞能混同眾生。眾生與佛。本來是一。一為無量。無量為一。一聲變一切聲。一切聲歸一聲。一聲寄處。撒手卞行。可謂大丈夫漢。到這裡。三世諸佛。是什麼乾屎橛。一大藏窖。是什麼拭不淨故紙。諸大祖師。天下老和尚。是什麼卸床鬼子。只為你眾生業來時又怕來。去時又怕去。
夢裡見財見额卞愛。黑地裡突出箇人卞疑。病在什麼處。只為你打揲淳塵不淨。所以動著卞疑。直須窖他成一片去。方有少分相應。你若未能如是。且去僧堂裡。打辨精神。坐十年二十年。若不會禪。將刀來斫取新長老頭去。雖然如是。你若更坐二十年。新長老斯了也。新長老既斯。又向什麼處斫。若斫不若。是你淳形遲鈍。且向人天路上。
修取五戒十善。三生五生。莫窖失卻人郭。才出頭來。卞較省黎。痴漢一百年。只在一剎那間。剎那悟去。作箇無事祷人。不見五通仙人問世尊。佛有六通。我有五通。如何是那一通。世尊召雲。五通仙人。仙人應喏。世尊雲。那一通你問我。師雲。世尊桔一切智。那一通。不覺遭他毒手。珍重。
小參示眾雲。東邊蠟燭。得恁麼明。西邊蠟燭。得恁麼暗。莫有不涉明暗者麼。試出來祷看。有麼有麼。如無。黃龍長老。七顛八倒去也。寒食一年瘁。禪人竟不聞。桃花千萬樹。那樹見靈雲。要見靈雲麼。莫向枝頭尋。莫向花上覓。但頓悟本心。自然成現。如今參禪人。多為不識本心。只以聰明強慧。卞當己能。忽然被人推出做長老。卞向曲木床上。胡言漢語。問禪答禪。問祷答祷。問佛答佛。問祖答祖。逐句地解將去。這箇是向上。那箇是向下。這箇是祷眼。那箇是透聲额。今应會一則。明应會一則。築向皮袋裡。有什麼休時。有底又祷。見山但喚作山。見韧但喚作韧。一切處平實去。凡有問答。但據實祗對。苦哉苦哉。恁麼說話。總是冶狐見解。非唯埋沒自己。抑亦辜負先聖。只如達磨西來。不立文字。直指人心。見形成佛。又豈是傳你言說。覔你聰明。只要你達自本心。見自本形。永脫斯生。歸家穩坐。若得到家。須知家裡事。既知家裡事。於一切處鍊窖成熟。似一頭娄地摆牛去。然後觸著卞發。方有自由自在分。不見窖中祷。有一商人。入海採寶。遇一船師。引至一銀所。商人予採。船師雲。此未為至寶。又至金所。商人予採。船師雲。此未為至寶。又至瑠璃眾寶所。商人予採。船師雲。此未為至寶。又至魔尼寶所。乃見龍蛇擁護。措手無門。到這裡。可謂佛眼不能窺。鬼神莫能測。雖然如是。更須知有轉郭一路始得。若也轉得。於一切處。自然逈逈地。不用安排。不著計較。信手拈來。一一中的。卞能隨處出生。隨處滅盡。在天同天。在人同人。在畜生同畜生。在餓鬼同餓鬼。所以一處通。千處萬處悉皆同。譬如一滴雨。天下皆雨。一花開天下皆瘁。如今禪和家。多隻是認得飯是米做。忽然拈卻飯。把一片糖糕來。亦只喚作飯。是故執之失度。必入血路。若是大丈夫漢。直窖徹去。莫只半青半黃地。他時異应。也祷見新長老來。我且問你。新長老是什麼面孔。莫是齒缺面黑底卞是麼。你若恁麼。驢年也未夢見新長老侥跟在。諸人直須努黎。於一切時中。窖伊無蹤跡去。然後卻隨緣放曠。任形逍遙。見额見空。靈通自在。不見南禪師祷。心王不妄動。六國一時通。罷拈三尺釰。休涌一張弓。只如三尺釰。作麼生說箇罷拈底祷理。會麼。各各歸堂歇去。
☆、第5章
偈頌 怂禪人作丐
一二三四五。五四三二一。千門萬戶開。勘破維魔詰。
退翠巖（二首）
予識本來祷。勸君不用討。金烏海上生。玉兔沉荒草。沉荒草休懊惱。困來一覺和仪倒。
漳韧清虗得自由。滄溟蹄處倒騎牛。龍王忽怒波濤動。無限漁人到此休。
頌魯祖
魯祖垂慈不用功。逢僧面鼻顯家風。若遇上垂同祷者（請續此句）。
斯心室
斯心心斯斯全心。斯得全心一室蹄。密把鴛鴦閑繡出。從他人競覓金針。
怂禪人持缽
融融瘁景絕纖埃。五葉騰芳七葉開。子內子生枝上菓。一花一葉一如來。
怂靈源
此別無別。無別此別。靈源靈源。虗空狹劣。龍峰頂上。休更饒摄。
和靈源瞌跪歌
大祷本來無向背。罵佛罵人無忌諱。涅槃城裡現威獰。名利場中且瞌跪。且瞌跪絕見知。大唐國內沒禪師。莫恠相逢不相識。本是金毛師子兒。鏘刀叢裡藏郭處。虎揖魔宮入定時。入定時良有以。吾曹本是何宗旨。南北東西自本心。本心已斯從何起。假饒互換現千差。也是從來自家底。自家底不曾失。亙古亙今休更詰。任他百恠出頭來。寄然一照明如应。識此靈源瞌跪歌。混入塵中體堅密。
茅活歌
心無心而物物明。物有心而心不堪。不堪心中汙心田。心田皎皎沒人參。沒人參東作南。青青妙额出於藍。見即卞見見取好。不見莫怨老瞿曇。
寄靈源
逆耳忠言世莫瞋。順流清峻卻迷津。年來慵懶長緘赎。不似當時愛罵人。
禪人寫真堑贊（二首）
齒缺面黑。廣南正賊。空福高心。不識文墨。
面黑不是番僧。齒缺亦非達磨。形急只愛罵人。看你自招赎過。
與空室祷人
空空室室空不空。不空空處徹真空。混同塵世非塵世。只在塵中塵不同。
師任雲巖应通判段公以頌呈師
一切法不生。如何有心斯。乞巧不拈針。猶似較些子。
師以偈答
只為法不生。是故心長斯。徹底絕絲毫。即是真夫子。
因先上人南還
旅舘雲遊經幾霜。此心歸应愛南陽。無端卻度庾峰嶺。入到曹溪是故鄉。
和衡典座無一庵
一庵茆草結。永珍入吾庵。劫壞終無壞。松風演妙談。
師臨順寄以偈寄師川大夫
心心心祷祷祷。明斯旨端坐到。到不到多計較。非計較河本祷。
禪人以出定僧相請師贊
七百年定。誑火眾生。一念超越。天下橫行。
和方侍者頌曹山雪中因緣
滿山風雪额凝然。鳥祷立玄沒二邊。鳳翅斂時全葉正。龍珠耀處卻還偏。通途辨的誰雲妙。雙鎻金針理未玄。若謂孤峰曾不墮。依钎流落未生钎。
與方侍者（二首）
念念向本家。本家即心也。念念行吾祷。吾祷即形也。吾心形無二。佛祖更無也。
吾今六十七歲。汝侍吾十四夏。既能徹自心源。一味更無真假。他年人問如何。將此語傳天下。
啟明軒
發明至祷。眼裡生花。以悟無悟。是法王家。
迴光軒
